左沉。字肆安。

我知道我很不堪,也谢谢你的青睐。

群聊号码:792045989

我是左沉,表字肆安。
谢谢你的青睐。



原名自知浮沉。
故而可以叫浮沉。


“我写的故事都是假的,但我知道,你会相信。”

那天,清风徐徐。
他站在风中,垂首看着眼前的这义城唯一剩下的一片清明。
不算清澈的水中小小的鱼儿相撞着,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嬉闹的度过一个一个漫长而又闷热的午后。而他便是乱入这浅韵的一笔浓墨,减少了涟漪,回话了鱼群独自迷失在这在不复清明的城市中跌跌撞撞握紧双拳,拼命寻找着什么自己可以抓住的美好,却蓦然回首发现……自己什么也留不下。
这是他难得清醒而又清闲的时刻。
偶尔也会在不经意间回想当初那段黑暗而漫长的路途。
人们常说啊——
“一路上的无数跌跌撞撞,不过是为了磨平阻碍前进的棱角。”
而他却选择与眼前的坎坷拼个你死我活 ,然后在一片片废墟中带着所有被伤口叠加打磨到尖锐的棱角,头也不回地继续着这一条路抹黑走到底的桀骜。
所以他们分道扬镳,死生不见。
“晓星尘。”
世人皆恶果,你却非要坚信他善恶分明。
那到头来……
错的是我……还是你呢?

“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
嘴上是怎么说的,可他自己心里却很明白。
即使是撞了南墙,自己也要在那墙上撞出一条出路。
即使再难再苦,哪怕血肉模糊,也非要挣出一条出路才肯罢休。
这就是苏涉和他抵死不改的倔强。
不是熬到黑暗破晓,就是没于黑暗中。
他总归是要执着到那个人肯回头看他一眼的。
从此后,腥风血雨,坎坷崎岖……
亦无畏。

堕落者三部曲·深恋

★曦瑶。一句话苏瑶。
★瑶瑶主角。

……

“我从不认真投入任何一份感情,哪怕是老生常谈的爱情也毫不例外,所以我一直都很安全。”
“我自认为这样也是万无一失,也是最好的万全之策,可我却深知,这只不过是我的懦弱。”
有人正在血泊中央,远远地望着彼岸花开红艳,伴着耳边摆渡人手中船桨在平静的忘川河上划出点点浪声,轻轻给小鬼们讲述着不知是谁金戈铁马的过往。
“可后来我遇见了我以为的此生绝对。”
“我说出了一直埋藏着的勇气激动,不顾一切的送上这颗心脏最柔软最干净的地方供他住宿,也将最浓烈的情感原封不动的送上,恨不得将所有一切我能给的都给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漠,似是他口中所说的浓烈的情感事不关己。
“我恬不知耻的留在他身边,同他结拜,喊他‘二哥’,在他需要的时候却能相处,以尽一份绵薄之力,又怕他为难,小心翼翼的藏着一些小心思不让他发现。”
“我以为……他真的就是我所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他勾了勾唇角,扯出一丝嘲讽。
“可我错了。”
“我看着自己奋力向他奔跑,不断希冀着有朝一日能与君并肩,可他却根本没有回头等我的念头。”
“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了。”
“他对我的温柔,可以复制给天下苍生,我并不是独享的那个。”
“当时的我,毫无疑问的陷入了迷茫当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正巧,秦愫出现了。”
他眼里上染上一丝温和,反倒比他刚才口口声声说着无法自拔的喜欢着的那个人的神情更动人一时。
“我选择了这个极好的女子,同她成婚,日复一日的催眠着自己所爱的是秦愫虽然这个各方面都极好的女子。催眠自己秦愫才是那个自己命中注定,是可以帮助这些站稳脚跟的良人,催眠自己当时遇上的不过是一个错误,这才是自己应该得到的爱情……”
“我就这么一直想着,不断催眠着,日子久到,连我自己都对‘我是真的爱她’这句话深信不疑。”
“那时候的我想啊,就这么放下所有的东西,和她平平安安的过这一生,也没有什么不可。”
他脸上幸福的表情却又瞬间垮了下来,那双眸子如死潭一般平静。
“可我又错了。”
“我没有想到蓝曦臣会在我成婚那天举着酒盏笑着对我祝福,却不知是何故忘了云深不知处禁酒一戒饮下了酒,趁着醉对我说——‘阿瑶,你要成婚了啊,二哥应当祝福你们白头相携才是。’脸上却是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仿佛说出绝不是真言。”
“更可笑的是我的心竟因这一句话乱了,我又迷茫了。”
“我记得当时我抓着他的衣袖想再问他,问他是不是真的同我之前一般心思时,他却闭口不谈,只是看着我笑,仿佛看到什么最珍贵。”
“我知道的,我的催眠失效了。就从他刚刚脸上那个最难看的笑容开始。”
“我又开始变得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再一次踏入了,就会让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让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都怀抱着爱而相思着,我以为我争了那么久终于有愿得以成真……”
“可我依旧错得离谱。”
“他醒来时挂着歉意的笑容,对守在他身旁为了照顾他一夜未眠的我说——‘酒后所言,皆不可当真。’用一盆冷水把我激动了一夜的真心浇得彻骨寒。”
“我寒了心,打算以残余的半颗真心安稳的对待这来之不易的家室的时候,秦夫人找到了我。”
他脸上忽然出现了笑,唇角弧度越扯越大,嘲讽的意味溢于言表。
只是不知在嘲讽谁罢了。
“她跟我说啊——我的妻子倾诉是我的亲妹妹,是金光善禽兽无度的产物之一。”
“你很想象得到当时我有多崩溃吗?你不能。”
“我想嘶喊想怒骂想嚎啕大哭,想杀光了所有人让整个世界补偿我这一份悲哀……可我没有。”
“我只是笑而已,像我这样的人,无论是身在金碧辉煌的宫阙里,还是活在万丈喧嚣难平的红尘中,都只能笑笑而已。”
“只因除了笑,就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这残余的半颗真心也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心了。”
他伸手探向胸口心脏的位置,五指成爪,用力的刺了进去——
什么都没有。
“你看,就像现在一样。”
他笑着,继续同身旁的小鬼说道。
“我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争着一切可以扬名立万的机会,除掉一切忤逆阻碍我的人,以为这样可以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可没想到,东窗事发,我做的一切坏事,人尽皆知。”
“我穷的苍生口中的坚定,最后反而轻松了,终于不用再藏着掖着故作玄虚披着伪善的壳子,可以肆意的活。”
“也毫无意外的在那片废墟里看到了我曾经不顾一切付出过的人。”
“你愿意相信我吗?我做的这一切都事出有因。”
“我天真的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原谅我,能相信我,可你知道的,我一如既往会错的离谱。”
“被我夸赞过的那个人手持着我夸赞过的剑,硬生生刺进了我的胸口,让我本来便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
当时是什么模样呢?他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人白衣上沾染了他的鲜血,仿佛绽开了一朵朵红莲。
如同眼前这彼岸花一般妖冶。
“我明明已经服输了。”
“我明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可他不信啊。”
他笑了,笑得刺心剜骨。
“我明明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不是吗……?”
他只是笑着,没有撒泼,没有谩骂,更没有不惜一切代价跟那些人打起来。
他当时就是笑着,余光瞥向自己的胸口——没有刺在心脏上,心脏却被肆意撕扯着,千疮百孔,疼得他险些再没有倚这柄剑站立的力气。
他不明白这天道究竟想要他如何。
他不知这所谓的正道或是天道究竟是因何故,要剜他肉中骨,撕裂他的心脏,让他消失在整个世界上。
世人皆恶果,为何是我错?
他想不明白的。
他看向那个他曾经满心满眼信任的人。
你又为什么……?
“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害人无数……”他已经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身体渐渐放弃所有念头,身体也因失血过多开始发凉。
这个世界啊……太荒唐。
他的目光所及,只有寥寥数人不曾想害他。
包括刚刚为了他而死的苏涉,这个他只有利用之心的属下。
他都不曾对他像蓝曦臣那么好。
可眼前这个享受这一切他所有付出的人呢……?
“可我偏偏没有想过要害你!”
那时的他已经快要看不清了。
隐约间听到了聂明玦的嘶吼声,是朝他的方向来的,可他已经没有力气负隅顽抗了。他下意识拉起身边最近的人,抱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企图与这个不曾善待他的世界同归于尽。
可那个被他拉起的人没有挣扎。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在这即将熄灭的光影中看清这张与他一同入地狱的人究竟为什么不挣扎,却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是想要以这种方式补偿吗?
可我不收。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个人狠狠的推离了他身边。
“蓝曦臣……”我从不欠你。
他闭上眼,跟多年的仇怨一同尘封在了黑暗中。
再睁眼时,便是这漆黑不见天日,天火似海深的地狱。
原来地狱这么黑啊……像那个人那么光明的人,果然还是适合在地上享受温暖而耀眼的阳光啊……和他所爱的苍生一起。
那不该是他。
“金光瑶。阎王找见。”
身着官服的白无常笑着看他,在众多小鬼恋恋不舍得目光中将这已经成为鬼魂的恶首轻轻的拉了起来。
“好,就来。”
他脸上是风轻云淡的笑。
不同于生前的伪善。
“金光瑶,明天你还能来给我们讲讲上面的故事吗?”
混的熟的小鬼同他喊着。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金光瑶,你可知错?”
“世人皆为己,为何是我错?”

纵陷万劫不复,亦许君名传世。

所有的罪恶深仇大恨,他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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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篇更新,今天依旧要请假。
会在7号收假之前补上的。
就这样。

“我等你。”

★脑洞童话系列吧,想开这个系列很久了。
★ooc私设如山。
☆详情第一条。






“你知道吗?”

“或许是上天的安排,或许是命运的牵引。”

“我不惜远渡重洋,不远万里,只为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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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异常的明媚。

它悄悄地洒落在一望无际的海面,有风儿时不时调皮地翻起浪花闪闪发亮,与这金灿灿的阳光携手,将这人间的海翻涌成天边璀璨夺目的星河。

海上,有蝴蝶翅膀微扇,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他穿过山间河川,越过荒原花海,随着风漂流到了这片不知名的海面上。

这海面很大,很宽阔,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美妙的场景。

可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人类只有乘船游历许久才能撞到的奇观。

他已经足足三天没有休息了。

翅膀逐渐开始僵硬,而他也快将足以再挥动这双翼的力气消失殆尽。

下面璀璨的如同琉璃般的海面如同死亡的深渊不断召唤着他,仿佛渲染着地狱的火光。

他不想死,他还要去找他的家人。

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没有力气再扇动他这美丽的翅膀,也开始随着风向慢慢坠落高空。

蝴蝶先生要死了。

在还没有见到家人之间。

他不断挣扎着想要展翅想要像上方飞翔的海鸟一般高飞,却只能无力地向下坠落。

他不甘于此,却被迫于此。

他闭上眼,迎接海洋冰冷的怀抱。

却意外的温软。

他睁开眼,不经意撞进了一双清澈的眼。

如同他看过最绚烂的晚霞。

“您还好吗?”

小人鱼双眼扑闪扑闪着,模样像极了蝴蝶先生在岸上见过的孩童。

“谢谢你救了我。”

小人鱼笑得眉眼弯弯。

“不客气。”

蝴蝶先生又对这只漂亮的小人鱼多了几分好感。

“我叫蓝曦臣。”

“啊!您好啊,我叫金光瑶!”

小人鱼似乎被什么吓到了,脸上惊讶的神色一点也收不住。

看着他因为好奇而不自觉睁大的双眼,蝴蝶先生笑着问道。

“不要害怕,想问什么都可以的。”

小人鱼又笑了,迫不及待的开口。

“先生,您是什么物种啊?是妖精吗?我从来没有见过您这种美丽的生物呢!”

“是蝴蝶哦,你们深海从未见过的。”

蝴蝶先生笑了,用刚刚恢复不少的力气动了动被小人鱼小心翼翼避开的翅膀。

“您的翅膀很漂亮,比我见过的珊瑚都要漂亮!”

小人鱼的眼睛扑闪扑闪,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蝴蝶先生的确生得很漂亮。

全翅放射着宝蓝色光辉,色泽从紫蓝色到天蓝色不断变幻,神秘莫测,既像他身处的这片蔚蓝色的大海,又像与海面相连的那片辽阔的天空。蝴蝶先生的蝶翅中部有一条洁白的色带,贯穿前后,翅整个翅面犹如蔚蓝的大海上涌起朵朵白色的浪花,璀璨夺目。

是小人鱼从未见过的光景。

“看来你很喜欢呢。”蝴蝶先生笑了一下,“你要触碰一下吗?”

意料之外的,小人鱼摇了摇头。

若是让他触碰到的话……这片蓝也会失去这美丽的光彩变得像焦岩一样黯淡的吧……

“那好吧。”蓝曦臣微微叹了口气。

“先生,您要去哪呢?”见蓝曦臣不再说话,金光瑶想了想,开口问道。

“我要去找我的族人,我不知道他们在哪了。”

“那我帮您找吧!”小人鱼笑着,指了指远处,“那边有一个岛屿,或许您的族人就在上面呢。”

“那真是太感谢了,可以为我带路吗?我现在没有力气可以再继续飞行了。”

小人鱼笑笑,捧着蝴蝶先生缓慢的游动着。

“蝴蝶先生,您的族人也跟你一样漂亮美丽吗?”

“是的,它们的翅膀都很漂亮。”

“比您的还漂亮吗?”

“可以这么说。”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阳光倾斜着,染红了半边海洋。

他们也终于在欢声笑语中到达了这片生机盎然的岛屿。

“曦臣哥哥去找您的族人吧!我明天再来看您!”

“好,阿瑶再见。”

“嗯。”

小人鱼朝蝴蝶先生挥了挥手,掀起自己漂亮的鱼尾朝远处游去。

蝴蝶先生蝶翼微扇,朝丛林中飞去。

天上星辰闪烁,林中蝉鸣声声,平静的海面掩盖这海底的一切波涛汹涌。

小人鱼蜷缩在海底最深处的洞穴中,怀中抱着冰冷的尸体。

“瑶儿……”

他怀中那貌美的人鱼永远地闭上了那双如同碧蓝的海面的眼。

小人鱼轻轻拍打着母亲冰冷的身躯,仿佛是在哄着被梦魇所缠绕着灵魂。他的双眼逐渐空洞,也没有了白日的神采飞扬。

小人鱼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讨厌大海的蓝。

他拥抱着他的母亲,一同躺在冰冷的海中,听着无情的海浪在耳边翻涌。

“睡吧……”

他似乎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

“睡吧,明天的日出依旧璀璨……”

似乎是受到了什么的蛊惑,他轻轻合上了双眼。

同他母亲一样,坠入深渊的怀抱。

……

“早安,曦臣哥哥。”

“阿瑶早安。”

无风的海面格外宁静,海中的人鱼逆着朝阳洒下的第一缕光辉,脸上全是让人看不清的神色。

“阿瑶,我的家人不在这里。” 蓝曦臣扇动着自己漂亮的翅膀朝人鱼飞去,字里行间都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没关系的,我们继续找。”

小人鱼抬起了头,笑靥如花。

“好啊。”

蓝曦臣轻轻应答着,跟着小人鱼一桶同向远方离去。

他没有问金光瑶的家人是否同意,但看金光瑶这么痛快的答应,也能知道半分。

金光瑶也朝他笑笑,比以往多了几分真心。

他们在朝阳中相携着远去,沿途一路都是风景。

“曦臣哥哥,你们所说的大陆上有很多跟你一样漂亮的蝴蝶吗?”

“嗯,有很多。”

“好想看啊……可是我没有办法离开呢。”

“阿瑶会有机会的。”
……
“曦臣哥哥!那边那个是海鸟哦!”

“阿瑶,我看得到的。”
……
“曦臣哥哥,你们的翅膀为什么生的这么好看啊?”

“我听族人说……繁星守护着我们。”

“可不是只有黑夜吗?”

“总会看到星星的。”

“那曦臣哥哥要陪我一起看!”

“好。”
……

他们就这么在海上度过了短暂却又充满温馨快乐的半个月,他们去过无数小岛,看过无数风景,也一无所获。

“曦臣哥哥,这是附近最后一个岛屿了。”

金光瑶逆着光,脸上朦胧不清。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片天空,洒在他斑驳陆离的鳞片上,熠熠生辉 ,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嗯。我的族人应该就在这里了。”

蓝曦臣的话中无一不透露着轻快愉悦,他寻寻觅觅许久,终于要回到这一片有族人所在的家乡。


“曦臣哥哥,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阿瑶回家吧,等我处理完事情,我会去找你的。”

蓝曦臣笑着回答。

金光瑶垂了眸子 ,没有回答,转身消失在血染成的海岸线上。

蓝曦臣静静的看着他远去,也挥动这翅膀,消失在丛林深处。

他终于要见到他的族人了。

他终于丢下自己了。

回到最初那片海洋的小人鱼蜷缩在最冰冷的角落中,伤口深浅不一,无一例外皮开肉绽,泛着血光。

他的怀中,是一具尸骨。

他活不长了。

千百年了,他一直没有等到那个说要来找他的蝴蝶先生。

“蓝曦臣。” 有什么从眼角滑落,如同天降的雨丝一般消失在波涛汹涌中。


“我祝福你。”

他不是没有想过,那只蝴蝶可能已经死去了,他也曾翻过一片又一片苍茫的大海,去寻找这一样一只漂亮的蝴蝶,却发现它已成为了岸上众生所歌颂的存在。

他等待着蝴蝶并没有死亡,而是成为了星星一般熠熠生辉,所到之处彩虹片片,风和日丽,像传说中存在的神一般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可他没来找自己。他背叛了自己的诺言。

小人鱼笑了。

“蓝曦臣,我祝福你。”

“祝你永生不灭,了此残生。”

“我祝福你所有族人的生命都不会超过两个月,我祝福你永远得不到自己所爱……”

“我以余生祝福你。”

小人鱼眨了眨眼,脸上的血色迅速流失。他笑笑,放开了手中的尸骨。

一旁伺机已久的鱼群眼底闪过红光,蜂拥而上,将抱着已死之心的人鱼蚕食鲸吞。

他没有挣扎,双眼却亮的惊人。

蓝曦臣,
再没有人会像我这样在乎你。
我祝福你。

……
在那遥远的岸上,蝴蝶先生挥空了翅膀。

“泽芜君,您是在想您刚刚说的那个爱人吗?”

“他还不是我的爱人。他还在等我找他。”蝴蝶先生轻轻的笑了,脸上温和一如既往。

“思追,忘机不在,所以我不在时你要替我好好的保护族人们啊。”

“好!”懵懵懂懂的火纹蝴蝶轻轻应了声。

蝴蝶先生笑笑,离开了这片她停留许久的陆地。

他要去找他了。

阿瑶,抱歉,你久等了。

我这就来找你。

蝴蝶先生挥动了被小人鱼所夸赞过的翅膀,飞向了遥远的沧海。

我来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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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先生,蝴蝶先生有没有找到他的小人鱼?”长相乖巧的孩童睁着明亮的双眼看着讲故事的人。

“故事总要留个悬念的。”俊美的男子轻轻揉揉他的头,看向了无边的沧海。

他知道的,蝴蝶没有见到他的人鱼。

蝴蝶在海中寻找停靠的地方的时候,停在了一具尸骨上。

他找到了他的小人鱼。

可却再也得不到半分回应。

蝴蝶先生溺海了,跟他的小人鱼一样,死在了这片无情的海里。

“蓝曦臣先生,有您的信笺。”

俊美男子点了点头,双眼黯淡无光。

阿瑶,我知道你有多恨我了。

这次换我等你好不好?

……
蝴蝶先生对小人鱼说过——
“我爱你。”

可小人鱼不等了。

堕落者三部曲·执念

★苏→瑶。
★主角苏涉。

……

听人们常说,爱一个人爱到深处会变成执念,会成为心魔,会变成不惜一切代价也能让你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的存在。

他从来对这毫无根据的理念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那些胸无大志,根骨不佳的人们,为自己的怠惰找的借口,也兀自觉得自己生命中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存在。

可后来发现却是他自己错的离谱。

那个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双眼悦动着无数他所向往过的神采,风姿卓绝统率仙门百家,像极了当年不夜天城里那个最耀眼的太阳烈焰。

让他一见,便倾心已久。

有时候他也会想起当年那个对命运不屑一顾的自己,想想当时自己天真的念头。

他想。这该死的命运,不但让他遇上了那么一个令人难忘的存在,让他真的如那些人口中所说的那样,甘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恨不得将自己无比珍惜的一生都花费在这一个人身上。还不断以此嘲笑着他曾经天真片面的念头,让他爱又不得,又从这样有始无终的深爱转变成了非他不可的偏执,又慢慢的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自己也想不出答案。

或许是初见的惊鸿一瞥太深刻,或许是当时烈阳太耀眼,或许是琼楼玉宇太过华丽奢侈,或许是四周的牡丹太过芬芳,或许是那一刻那人笑着的模样太过令人动心,或许是被风当时的话语蛊惑住了心神……
那一天。

他所追逐的那个人背离着最耀眼的烈阳,身后金麟高筑近似瑶台星宫,身侧金星雪浪摇曳相映。他站在花间小径,回眸浅笑生花。

他说——

“我记得你,秣陵苏氏宗主,苏涉苏悯善。”

只需一眼便心动。

“喀喇——”黑夜的玻璃被划破了,泄漏出一丝阳光。

他开始打破了沉默,只对他一人热烈,甚至恨不得成为他的衣饰日夜不停的跟着他陪着他。哪怕他对自己只有利用的心思也没关系,哪怕求而不得,哪怕让自己看着他娶妻生子也没关系。

自己想要的,不过就是那个人对着自己笑。

仅此而已。

苏涉知道,遇上他已经自认为无比幸运了,再不可妄自奢求什么。

而他就算是奢求,所奢求的东西也是众所周知,他相信那人也一样知晓。

“宗主,您为什么不去跟敛芳尊诉说着一份心意呢?”

族氏中也不是没有人这么问过苏涉。

他当时没有回答,可答案他心知肚明。

那个人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自己再熟悉不过,几乎只一眼便可以分辨。毕竟那是自己倾尽一生都不可求的南柯一梦。

可自己,从未在那眼神里出现过。

一刻一分一秒哪怕短短一瞬间……从来没有过。

那里只出现过两个人,他的亡妻秦愫,还有那个云深不知处的宗主……蓝涣。

苏涉记得有很多人说自己是多么不知天高地厚去学去模仿那个跟冰块一样的蓝湛,而他自己也否认过辩解过,却独独只有金光瑶一人相信而已。

你是否知道那种深陷黑暗终于见到光的感觉?他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了命去帮金光瑶,去成为他最希望的样子。

而金光瑶最喜欢的样子,叫做蓝曦臣。

所以他去学了蓝曦臣,那个跟蓝湛极为相像的哥哥。

可他怎么也学不像。

他学不来蓝曦臣的笑容,学不来对天下苍生和颜悦色笑颜永驻。他能做到的,只是对着那一道穿过黑暗的光微笑而已。

蓝曦臣……这个被他反复提到的名字,是他曾在金光瑶眼底见过的唯一绚烂的风景。

而自己只能在“想成为他眼底最绚烂的风景”的路上一路狂奔。

他以为只要他学得像了,就可以得到蓝曦臣所拥有的一切。

那是他拼上性命也要得到的东西啊。不仅仅是因为信仰,不仅仅是为了喜欢,也是为了那个人眼底那穿透黑暗直达深渊暗谷的一丝流光。

“我心悦你。”

这句话在唇边辗转多年,依旧未曾说出口。

“喜欢”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啊,他总要在他最初的付出的时候让它被时光铭记。

可他再也等不到这个可以让他脱口而出,说出“喜欢”的机会了。

“悯善,你要阻止我吗?”

“宗主,悯善绝不负你。”

观音庙的雨淅淅沥沥,像冬夜中的寒风参杂着的冰雪。他苟延残喘着,第一次带着祈求的意味向他学了半生的人开口。

“蓝宗主!蓝宗主,你有药吗?帮帮忙吧,宗主他对你一直以礼相待的,你就当帮个忙吧!”

可蓝曦臣没有回答。

这个无条件救助天下苍生的人,在此时竟然对这个从没有害过他的义弟无动于衷。

他看着怀中脸色惨白,几乎要失去活着的迹象的金光瑶,心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恨意。

他的宗主只不过是为了报复那些对自己不好的人,又做错了什么值得他们所谓正道这样以死相逼?

命运不曾善待他们,而这些主宰命运的人却还要理直气壮的要抹去他们的存在。

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没有办法护住心上的人,更恨这个无天理可言的世界。他救不了自己,却还妄想着希冀着有人能给他奢求的人一丝庇护。

可是只是他临死仍未了心愿。

他不甘心啊。

他看着远处那抹绚烂的身影,看着那抹身影上绽开如血般的红莲,眼底藏着的东西争先恐后的涌出,带着一去不归的决绝。

他想握紧身侧不远处的残剑,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送进地狱陪他一起永无归路,可他挣扎不起来,只能看着那人声嘶力竭的模样。

他今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啊。

他还没对那个人说过自己的心意呢……
真的不甘心啊。

金光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艰难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担忧与决绝一闪而过,又化作万年融不开的冰。

而他眼底染上绯红,一如他身上的鲜血淋漓。

他几乎要入了魔。

心魔只因这一眼而生。

可下一秒他看到那个人的嘴轻轻开合,勾起了细微的笑,似是对他说了什么。

苏涉闭上眼,再无绯色缱绻。

魔生魔灭……只瞬间。

到头来他还是没说出心底那份最珍贵,却再无不甘。

——“悯善,你不负我。”
他未曾负他,这就够了。

宗主,悯善知足。

……
纵踏碧落黄泉,也甘为君覆灭。

堕落者三部曲·心魔

★cp曦瑶。
★主角蓝曦臣。




……
“忘机,你相信魏公子,而我相信金光瑶。”不要说了啊……
他无力的看着那个自己的剑刺穿进金光瑶的胸口,赤着眼瞳一次又一次声嘶力竭,一次又一次看着剑上鲜血欲滴。
住手啊……不要再继续了……
他已经撑不下去了。
他看着眼前的金光瑶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神采,仿佛是在质问着刺向他的自己为什么在他甘愿伏法最后这么对他。
那时候的他明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不是吗?
“对啊。”他看到那个自己在笑,毫不在意的甩开了剑上的尸体踏着血泊向他走来。
“他明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不是吗?”
他听到那个自己说的残忍之极的话语,仿佛要以此凝成无形的剑朝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又下地,不知疲倦的刺着。
可他没办法拯救自己。
“忘机,你相信魏公子,而我……而蓝曦臣根本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相信过金光y……”
“你住口!我是信他的!”他嘶哑着声音,像之前一样在地上抓起丢弃已久的裂冰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拼着全身的力气,向眼前这痴笑着生死的“自己”刺去,仿佛这样就可以抹去一切不可挽回的念想。
可那是可能的吗……?
他知道不可能。
“蓝曦臣……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他心心念念多年的金光瑶站在他的面前,笑着一如春光灿烂。
“我没有……阿瑶,你信二哥,二哥不会骗你的……”他慌忙抛开手中所有能伤害到对方的东西,想以此靠近那人半分,满足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贪念。
可不知为何手中丢不开那柄朔月。
“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害人无数。”他看着对方笑着朝自己走来,撞上了手中挣不开的朔月。
他们都逃不开。
谁都逃不开,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
他满身鲜血,望向遥远彼岸那个依旧白衣谪仙模样的自己,看着那个自己脸上嘲讽的笑容。
“你逃不开的。”
他听到自己一字一顿。
一切噩梦又再次重演,而他谁也救不了,谁也挽留不住。
他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自己想救了很久的人。
一次又一次,都是如此。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坚持下去了……
蓝曦臣笑着,举起了鲜血斑驳陆离的剑。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风吹着金星雪浪摇曳,镀上一层又一层斑驳的血液,像极了谁当年胸前绽开鲜艳血花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他离开的那天夜里,想起自己做的那一个荒诞的梦。
梦里的金光瑶哭着笑着:“二哥,别不要阿瑶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擦去他的泪水:“我不会不要你。”
金光瑶接着说:“那你说,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虔诚的牵起他的手,摘下额前的抹额,一字一顿如同立誓——
“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然后他就醒了。
他记得那天夜里他第一次犯了戒,酒醉姑苏不分昼夜东西。他想起当初那个谪仙般的人举着酒杯痴痴望着对面空无一人的桌椅,仿佛烛火跃动着映出的并非只有他的形单影只。
“阿瑶。”
他也曾口齿不清的呢喃着。
却也深知再不可能得到任何一个回应或是灿烂的笑颜。
“阿瑶,我……”
未尽的话语在风中葬送着,只盼想念的那个人可以听到这迟来的参杂着相思与未尽情意的徐徐清风。
他痴笑着,伏倒在混乱不堪的桌案上,极其轻缓地,合上了那双逐渐染上风尘的眼。
他是知道的,永远和一辈子并非只是一字之差。
而他和他之间……隔着的就是这短短的五个字。
“二哥,你明知道你杀了我,就可以离开这里的。”
眼前浑身鲜血的金光瑶不解的看着蓝曦臣,眼底跃动的,并不是他往日中曾见过的任何一抹飞扬的神采。
他是知道的,这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个人。
这仅仅只是他的心魔而已。
眼前的“金光瑶”与记忆深处的身影也仅仅是重合了面容而已,其实他们两个半分都不会相像。
那个人给他留下的记忆太深,谁也不会学得像。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呢?你明知道这样就可以离开的。”
蓝曦臣笑了。
倒不如说他在面对这张脸是一直都是笑着的。
“你不会懂的。”
他牵起对方的手,像曾经做过的那个梦中一样,将朔月的剑柄交付到了对方手中。
彼岸的谪仙头也不回的跃入了血池当中,带着不屑的嘲笑与对世界的沉寂。
朔月入骨三分,血洒雪浪张扬。
他笑着咳出了喉咙淤积已久的血液,轻轻的抚上了对面那人即将消散的面容。
“困于他,我心甘情愿。”
他微微收拢的五指,任对方化成沙砾随着风消散在指缝间。
他合上眼,如那夜醉酒般趴伏在桌案上,仍旧沉溺于梦中的情深意重。
再不愿睁开清明的眼。
案上纸卷纷飞,终还是停在了最开始的地方。
——“无论梦与现实或是心魔,我只想见你。”
果然啊,比起天下苍生的泽芜君,他还是想自私的当一回只属于金光瑶一人的蓝曦臣。
可惜这一切早就不可能了。
因为早就结束了啊。
“泽芜君已逝,请诸位节哀。”

阿瑶,我来接你了。

……
纵登苍穹之巅,不及君伴笑颜。

关于更新。


★以后每周周日回家会尽量码字,争取一月能有两篇更新。

    
   
   

★一些废话。

    
我知道现在的左沉很不好。

但我会努力变成那个所被希望的左肆安。

我在努力变成那个最好的样子。

可以成为我在乎的人们喜欢的样子。

可以让他们在谈及这个人的时候可以笑着,然后说——

“看,这就是我喜欢着的那个庸人,他让我很开心。”

  
  
  
我期待着。

关于本人。

发现了个东西叫“置顶”特意弄一个。

一共就几点,不多的。

★第一,关于这个号我目前吃的cp。

我吃的cp很杂基本上是喜欢谁就吃什么有关他。
例如:第五人格的all杰,魔道的all瑶和宋晓薛等等。
其他cp无感不要乱想。

★雷点。

1.蓝忘机。(我讨厌他,因为一些私事。

2.忘羡。(我觉得这个我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因为三次的一些事喜欢不起来,所以算个路人吧。

3.曦澄。(这个也不算讨厌吧,就是纯路人那种感觉,反正不跑到别人辛辛苦苦写下的文下面ky就没意见。

4.“你开心就好”“随便”之类的话。

★关于更新。


因为我上高中了,住宿学校。

据说学校星期天下午才能回家而且不允许携带手机等一系列电子产品。

所以更新不定时降落,清各位体谅。
但不催不更是一定的。

另外文章可能会有刀子之类的。
我不希望看到“请虐xx!”“虐xx真爽”之类的言论。
我声明一点。
我写文并不是为了单纯的虐某一个角色,只是因为情节安排思考过后才打算这么写的。

★关于群宣。

依旧欢迎各位加入。

群号:792045989

扩列也欢迎,期待与新的面孔相遇。

我是自知浮沉。
也可以叫左沉。
左沉,表字肆安。

谢谢你的阅读和青睐。

遇见你,我很高兴。

最后。

我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
“我写的故事都是假的,但我知道你会相信。”

祝愿你们早安午安晚安。

不语心(四)

★脑洞瞎想。
★cp all瑶开放性结局(每个cp有独立的番外)副cp宋薛。
★这么久不更新不是我的错(你走

@懒总 你要的更新

★老规矩,详情第一条。

★以下正文。



……
“舒泽,你要……活下去。”
“席澜!有本事就站起来跟我一起回去,不许睡!听到没有!”
“你……回去吧,将士们……还在等你。”
“你跟我一起回去听到没有!”
“……舒泽,再见了。”
“不!!!”
凄厉的哭号声在室内回荡着,逐渐消失在如血的残阳边际,电脑桌前的人笑容扬起,迅速敲下一行字。
——————————————
泽芜君:恭喜完结。
敛芳:辛苦了。
思君可追:辛苦了。
难平:宗主辛苦了。
夷陵撩祖:撒花ヾ(❀╹◡╹)ノ~
是金鱼藻不是金鱼草:完结撒花ヾ(❀╹◡╹)ノ~
一问三不知:撒花!!ヾ(❀╹◡╹)ノ~
思君可追:还差ED了,敛芳前辈知道降灾前辈在哪里吗?
敛芳:大概跟对象一起你侬我侬吧。
降灾:去你的小矮子!!!
敛芳:成美今天精神不错呀。^_^
降灾:不准叫成美!!!!!
泽芜君:真活泼啊。
紫电:哼。
夷陵撩祖:师妹你又瞎哼哼什么啊?这么久不见脾气见长?
紫电:滚。
泽芜君:说到见面……各位有兴趣一起面基吗?
——————————————
他沉默斟酌许久,终究还是问了这一句话。
他其实并不在意其他人的回答。
他只是想看一下那人能不能行个方便让他确认一下自己心中的那份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感情。
他想知道,那究竟是对待弟弟一般的宠溺,还是对待爱人的欢喜。
他不想逃避,也不能任由身影跟几年前那来不及确认的那一天重合。
同一个人,同一份悸动……他不想错过。
——————————————
是金鱼藻不是金鱼草:诶诶诶?宗主你有空闲时间了?????
思君可追:好,阿凌也去吗?
夷陵撩祖:好啊在哪面基呢要接机吗?!亲爱的我好想你啊~
含光君:不知羞耻。
一问三不知:我我我……我就不去了……作业还被大哥盯着QAQQQQQQ
君子如兰:哼,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敛芳:我陪阿凌去吧。
紫电:那我也去。
降灾: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上我呢小矮子想吃独食吗!
敛芳:不怕吃醋?
降灾:那我带着他不就得了!先说好,我要吃糖!!!
敛芳:蛀牙都治不住你。
降灾:去你的!
泽芜君:那就这么定了吧。各位现在在哪里呢?
紫电:L市。
难平:L市。
夷陵撩祖:当然是在Y市啦~
敛芳:成美,阿凌和我在L市。
泽芜君:那就在L市吧,那里人多一些,就这个周末吧。
敛芳:那我去接机。
难平:宗主我去就好了。
紫电:受伤了你还能去哪?你给我在家呆着,让别人去就行。
君子如兰:第一次这么同意舅舅的话。
紫电:嗯??
君子如兰:小叔叔救我QAQQQQQQ
敛芳:别闹了。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了。
泽芜君:好。
——————————————
得到那人肯定的回复后,他的心情反而更沉重了些。
“万一阿瑶不想见到我呢?”
“我又该怎么样?”
“久别重逢的见面说什么?”
“会不会很尴尬?”
“他会不会根本就不记得我了?”
这些问题不止一次在他脑海中重复,延续不断地折磨着他无数闲着的脑细胞。
“他会想见到我吗?”
“不对不对,阿瑶现在应该还没有看出来我是谁才对……”
“或许我应该叫上大哥,我们三人好像许久不曾见面了……不对,万一阿瑶还是跟以前一样害怕大哥怎么办?”
“可是……”
蓝景仪路过蓝曦臣书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他们平常时温文尔雅亲切端庄的家主一副毛头小子的样子。
吓得他差点摔了手中的杯子。
蓝景仪:我怕不是见了鬼了……家主,你的雅正呢???
而蓝曦臣也在这种强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注视下回过了神。他轻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又端起以往温柔的笑容朝蓝景仪招了招手。
“景仪你过来,我问你些事。”
“诶?真的要我帮忙吗??”蓝景仪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好奇。
他的却好奇的不得了——
究竟是什么让一向雅正端庄的蓝曦臣像初尝暗恋的毛头小子一样患得患失。
所以后来接受了蓝·同样对感情一窍不通·景仪教导的蓝曦臣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蠢事或者是令人后悔的抉择都不是没有源头的。
蓝曦臣:(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笑。
——————————————
——————
这边的薛洋退出拉桌的房间后倒是回到了自己的窝,跟在小房间里等待已久的金光瑶随意的聊起来天来。
“所以小矮子你是真的要去?”
“成美你不是也要去吗?”
“你真的不怕撞上聂明玦?聂怀桑这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信他的话你这几年白混了。”
“我自有打算。”
“啧啧啧,不是我说啊,小矮子,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太多绕绕弯弯了。”
“比不得成美你轰轰烈烈。宋先生知道了怕是会吃醋的吧。”
“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他?!”薛洋刚刚满不在乎的说完这句自信满满的话语,下一秒却僵住了动作。
宋岚不知何时起站在了他的身后,手上正拿着一个糖罐子,对上他视线的时候还轻轻摇了两下。
“嗯,阿洋的确不怕我。”
宋岚不咸不淡的应和了一声,双眼却直勾勾的看着薛洋嘴角来不及收起的得意。
屏幕另一边的金光瑶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毫不掩饰地打趣道:“咳咳,宋先生,成美明天还要替我办些事,点到为止便好。”
“靠!小矮子你……!!!!!”
“我知道了。”
“宋岚你大爷!!!!!”
“那我就先走了,成美要记得退出YY啊。”
“我会帮他的。”
“有劳了。”
金光瑶笑着关掉了YY界面,却在下一秒冷下了脸。
电脑屏幕上是自动跳出的私聊。
“聂明玦。”
——————————————
————————————
聂明玦:阿瑶。
聂明玦:周末面基的时候,我们聊聊吧。
聂明玦:我等你。
聂明玦:不许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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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你以为……你是谁呢?”
他微微弯了弯唇角,眼底波澜不惊。
————————————————
————————
敛芳:好啊。
敛芳:有些事,是该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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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关上电脑,整个人如同失去力气般摔在椅背上,双眼尽显空洞。
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一切都像他曾经所想的那样,他们终究会因为立场不同产生的误会失去彼此。
他本来不断的期待着可以借着这份感情去忘记暗恋无疾而终的苦痛,可偏偏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真的会陷入其中的安逸。
“这算不算是报应?”
而他居然真的安于现状……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略显尖锐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室内格外突兀,也不知是在笑这即将了断的一段并不如人们想象的那样甜蜜的初恋……
亦或是……在讽刺谁的天真。
也对,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得到人们口中的爱情。
他这样的人,活该在现实繁华中,成为那断壁残垣堆积的废墟下的一缕孤魂。
孤独终老,了此残生。
这样最好不过了。
他笑着伸手掩上眼睑,不透露出任何一丝可以任人猜测到心中所想的神色。
门外,江澄靠着墙静静听着就如同一场闹剧一般的讽笑,眼底光辉晦暗不明。
里面的那个人不需要自己。他并不是不知道,所以才刻意站在这里听着那人带着七分嘲讽的笑声,想象着那人慢慢打碎自己的伪装,又故作坚强笑着给自己再打上几层烙印和铁锁的模样。
他没有办法予以安慰,也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他只能像个路人甲一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静静的等待,等着最后他敞开心扉的那份机会。
等着夺得先机,等着走进他心里。
等着最后把那颗心慢慢变成自己所有物。
他已经失去太多了,这充满幻想的初恋就不可能再让自己失去了。
金光瑶,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可是因为你,把整颗心都赔进去了。
——————————————

两天后。
————————
机场里依旧人来人往。有人带着厚重的行李踏上新的征程,有人欢天喜地拿着赠礼计划着欢聚……后来的后来,都转化成了孤身一人带着孑然一身,辗转到下一个未知的地方肆意流浪。
苏涉拿着手机站在出口,站在那个离人潮最远的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
“请问是难平吗?”
有温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关上手机,一边回答一边抬起头看向声源处。
“嗯,你是泽……蓝涣?!!”
“嗯?你是……苏涉?”
蓝曦臣脸上温和的笑意不减,依旧是记忆中温文尔雅的模样,虚伪极了。苏涉脸色不善的盯着他,眉头皱得死紧。
“你还回来干什么?”
“苏先生说笑了,当然是回来看一看阿瑶的啊。”
“你当初走的那么干脆,现在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当初不告而别,是我的过错,我会亲自向阿瑶还有大哥道歉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苏涉眼底愈发冰冷,和蓝曦臣温和的笑脸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让一步。
良久,蓝曦臣收了收已经显得有些僵硬的笑,换上了几分认真的神色。他直接撞上苏涉冰冷的双眼,眼底是不遑多让的敌意。
“苏先生,您听过一句话吗?”
“‘Always fair in love and war.’(在爱情和战争中总是公平的。)”
“所以,机会面前,我不会放手。”
“You can't impose your happiness on the person you love.(你不能把你的幸福强加在你所爱的人身上。)”
“毕竟……他现在爱的人不是你。”
“除非你跟他尘埃落定,白头相偕老永不离弃……不然我绝对不可能学会放弃任何我可以追求到他的机会。更别说你们现在半点关系没有。”
“So even though I have been humble in the dust before him. I will also pursue the most beautiful flowers that I can set out in this dust.(所以即使我在他面前卑微到尘埃里,我也要在这尘埃中追求我所能开出最美的花。)”
“如果他会是我所期待的那个人。”
“那么他将会是我一生痴绝处。”
“你懂吗?”


————————————
————————
完啦•ᴗ•

我知道很短但是我能想起来更新就不错了( _ _)ノ|壁
我错了但是我不会认的(都是没有人催更的错,嗯,就是这样的!!!QAQQQQQQQQ

有人愿意听我说话吗?
可以一起插科打诨,一起聊脑洞,一起对酒当歌,一起爬墙摸鱼的那种。
一个人自言自语真的很难受啊。

秋深旧事。

★堆放段子的。
★私设如山,ooc,雷者勿入。
@苏鸢墨 我信了你的邪才跟你赌更新QAQQQQQQQQ
☆详情上一条。



 
⒈落花时节。

“这花配你很好看。”
他轻柔地将花簪插入她的发,脸上笑容温润儒雅。 惹对面的佳人笑靥如花,佳人才子谈笑风雅相处融洽。
远处有人微微垂下眼帘,望着夕阳斜下的残影。
‘这花配你很好看。’
彼时也有人曾将落花轻柔放在他的鬓发,笑容与此时无差。
‘是啊……今年又落花了呢。’




⒉阴雨连绵。

“二哥二哥!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远处有孩童声清脆,正拉扯着兄长的衣襟笑得开怀。
“快停了吧。”
那孩童的兄长轻轻揉揉弟弟的发,也一同笑着。
身后有人微微瞪大了眼,带着几分讶然和不可置信。
‘二哥,这雨何时才能停啊?’
他急忙回首看向那笑得开怀的孩子,目送着他同兄长远去天边,手中的伞也不自觉抓的紧了些。
他低下头,微红了眼眶。
“这雨啊……不会停了。”



⒊夏木生长。

“二哥你瞧,这树去年还没我这般高呢,如今却比大哥还要高了呢。”
“嗯,确实如此。”
“那二哥你说说看,我究竟何时才能同你一般高?”
“阿瑶会长高的。”
他轻轻笑了笑,伸出手去,打算揉一揉那人柔软的发顶,却被人躲了过去。
“会长不高的!”
“那二哥不碰便是。”
他抬头望向那参天的大树。
枝叶茂盛,树木繁荫,隐天蔽日。
“……你今年是否已经同我一般高了?”



⒋花浪重重。

他执笔在一尘不染的宣纸上深情的勾勒着记忆最深处的一笔一画。
从秀丽的眉峰,到显得几分薄凉的唇。
似乎要把离别时日的所有执念都跃然纸上。
画上的人轻轻闭着双眼,把那令他神往漂亮的眼睛悄悄藏在浓密的长睫毛下,拒绝任何人的窥探。
亦或者是……拒绝对上他的双眼。
想到这,他画笔微顿,双唇紧抿,眼里满是复杂。
这画上的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执着。 是他只要闭上双眼就能第一时间想到的存在。
那个人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像是要惩罚他当时的无动于衷或是绝情。
他低低叹了口气,将想要写下什么的手收了回来,却还未放下所执的笔。
画上又绽开几朵金星雪浪,在风中摇曳着,衬得画中的人眉眼如画,飘然如仙,却又拘泥于尘世喧嚣。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提笔。
将所有情深意重归结于一句话——
“你还愿意再睁开双眼看看我吗?”




⒌抚琴听曲。

琴声泠泠,仙人抚琴。
歌声悠扬,低吟浅唱。
衣袂翩翩,风声疏狂。
一曲终绝,悄然何方。
“二哥琴艺精湛,阿瑶自愧不如。”
“阿瑶莫要打趣二哥了。”
两人相视一笑。
琴声悠扬山谷,哀愁不绝如缕。
“阿瑶……你还在听二哥弹曲吗?”


 


⒍来年霜雪。

“二哥,芜湖的雪化了吗?”他记得,那个人在他记忆里经常对他说这么一句话。
“阿瑶,芜湖是没有雪的。”他也记得,他通常都会这样笑眯眯的回上一句,再伸出手来揉上一把那人柔软的头发。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笑。
像岁月静好的样子。
后来啊……
再没有人会跟他问上这么一句话了。
清风拂过枝桠,阵阵作响,恍惚间传来了远方的低喃。
‘二哥,芜湖的雪化了吗?’
他轻笑着回眸,空洞已久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没有,芜湖的雪再也化不了了。”
“阿瑶,你听见了吗?”



⒎酒肆错别。

“……阿瑶,恭喜你大婚。”
“多谢二哥了。”
同样是纠结已久的话语,也同样违心而行,却看不出任何作假。
他红衣耀眼十里红妆,他白衣胜雪如画中仙。
无半分相配可言。
“那二哥便祝你同夫人一世无忧,平安喜乐。”
我还是有点自私的,没有办法祝你们白头偕老,那只好祝你们平安喜乐,一世无忧。
“那我便祝二哥早日寻得佳侣,白首情深如何?”
“好啊。”
他唇边依旧勾着那天的笑容。
任由露水从眼眶打落。





⒏黄粱一梦。

“二哥!今后阿瑶就赖定你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红装素裹,巧笑嫣然。
“此后白首。”
“不可相离。”




⒐大梦初醒。

他当过他的陌生人,当过他的救命恩人,当过他的同盟手下,当过他的好友,当过他的结义兄弟,当过他的敌人,也当过他此生最难忘怀的存在。
可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其实只想当那长在他寒室窗前的一株不知名的野花,在他脆弱的生命枯竭之前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他。
但这样一来他可以在他开心的时候跟着他一起开心,在他忧愁的时候,在风中摇曳着身子拼尽全力,去引起他的注意,博得他的开心。
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的情义,在他无数次的轻声呓语中。
没有太多的复杂,没有太多的尔虞我诈,更没有什么诋毁谩骂。
就在他身边,岁月静好。
管谁战场生死杀伐,官场尔你我诈。
他其实,只想当一株生长在他窗边的花,同他年月渐老,岁月安稳静好。
可这一切完全都不可能。
他只是他腰间朔月幽辉下敛藏的一缕孤魂。
恍惚间,他看见他皱起了眉头,朝他这个方向看来。
他勾起了唇角。
‘我……’
剩下的话随着他的身影消散在空中,无处可寻。
他的梦,早该醒了。 早在那一场观音庙雨中消亡了。





⒑那时秋深。

“二哥,来年秋深,再一起赏秋景吧。”
“好啊。”
……
“宗主,您为何在此驻足?”
“我在等一个人。”
等他来,证明他还活着。

————————————
完啦:D